看完老太太给我的信以后,我迅速的把它烧掉了。在这里,一句不对的话,也许就会被全府的人传做天大的事,更不要说是这样一封写得如此直白的信了。这封信的存在,是谁也不能告诉的,于是,我在假借烧老太太给相公的那封信的时候,把自己的这封信也给烧掉了。
这里指不定有谁疑惑袭人他们的身份呢,我怎么能给他人留下可以找到的证据。
烧完没多久,棋儿和红儿就来给我请下午安了。
棋儿和红儿已经改名叫“张嘉棋”和“张嘉红”了。说起来这两个名字实在是很土气,但是这是“大仙”算出来的好名字,这样叫肯定好。
棋儿和红儿已经和我特别熟了。他们很喜欢听我讲故事。我总是能讲出一些奇异而又好听的故事,连相公都觉得我很有创意,但其实,我总觉得这些故事是我听过了的,现在只不过是复述。具体在哪里听过,我又实在是想不起来。也许和我梦里的那个故事有关??
棋儿和红儿每天都用最甜的童声叫我“娘”。这样“娘”来“娘”去的,让我有一种幻觉,仿佛他们就是我生的,从我身体里出去的一部分。我想,我是真的太喜欢他们了。于是他们和我在一起格外顽皮而又没礼貌。
今天也是这样,两个人又在我和相公的床上爬来爬去的玩。玩过之后,又想看我陪嫁的大箱子里面有什么,看了也还不满足,非要我把陪嫁的小箱子也打开给他们。
我是不肯的,因为小箱子里有很多我的记忆,我写的一些文字,还有。。。宝玉及众姐妹送给我的一些东西。
但是大人一旦温柔起来,再重新威严,也是没人理你的,小孩子的那股喜欢什么非要要什么的性格,让大人无法招架。
我想,那里面无非是一些小挂坠而已,他们就是看了也没任何关系,于是最后还是给他们打开了。
两个小孩子就在那里面寻找好玩的东西。他们玩他们的,我也不管,因为我知道,这两个孩子再顽皮,也不会弄坏我的一点东西。这就是性格吧。于是我就让让他们尽情的玩。
突然,嘉棋问我:“宝玉是谁?”
我一时无言以答。但是最后说,“是我家里的一个哥哥。”
“长的像娘吗?”嘉红问。
“你想呢?”
“娘告诉我嘛!”
“不像。”
“那她肯定不漂亮了!”
“为什么呢?”
“只有娘最漂亮了!”
“嗯。。。你小小年纪还真会说。”
我们又在一起玩了一会儿,就叫他们回去了。宝玉是谁?真的很想说,他是我最爱的人,可是我怎么说?只是哥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