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点40采完了朱茵,“下次有机会见面,你一定告诉我,你是和我半夜两点讲电话的那个wusa”。
这次采访应该是繁琐采访程序走得较为全面且高效的一次。一波三折,结局尚好。
傍晚才联系她经理人要求做采访。因为采访时间紧迫,经理人很为难,大概意思是无法安排;后来我不断电邮给她样稿和提纲看,辅以电话轰炸。最终,助理给我电话,她跟正在录音棚录音的朱茵进行了协调,最早可安排在今夜1点接受采访,问我是否能够接受那么晚的时间。当然可以。那边随即表示,到时朱茵会打我手机。
本以为妥当了。准备好提纲和手机电池,也准备好了速记本和笔,就等着接她的电话了。
12点刚过,她的助理电话来,告知朱录音不顺。朱在中途出门去洗手间的空隙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大概意思是采访可能做不了了,让助理转告我早点睡吧,改天再约时间(最早也得下周2,我们那时杂志都快能上摊了)。我只有再争取,说了很久。最终只好把希望寄托在下周一中午,眼巴巴地希望朱大美女能给我个小奇迹。而对今夜的采访,我基本不抱指望了,但我还是告诉她助理,“你跟朱小姐说,我3点前都不会睡,她若3点前忙完,我等她电话。”然后,我把手机调了闹钟,准备睡两小时起来写我别的稿。
1点40,我被手机吵醒。是朱茵。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但是这似乎又都在预感之中。
讲了半小时,我的手机电池挂了。郁闷间飞快换上电池,心想这下坏事了,采访没的做了。可,刚换上电池,她的电话就过来了。
比起吴彦祖下午被问及刘德华事件的绝口不回应,比起某内地中大牌女星经纪人朋友的婉转回绝,朱茵的坦荡和真诚让人温暖了许多。采访完毕,朱茵告诉我,其实她还在录音棚。
而在采访后半段,聊完题内话,她突然问我“wusa你除了目前记者这份工作,你最想过的生活或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的回答是“去大理,晒太阳”。
后来,她说她在看一本关于天气的书,她喜欢研究气象,研究白云的形状跟天气的关系,海水的颜色与地球的关系,甚至她呼吁大家不吃狗肉,不剁熊掌。
她是一个基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