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南城步行街到体育路口,坐公交的话,意味着三四站的距离要二十几分钟,坐的士的话,意味着七八分钟的路程要十二三块钱。人生就像出行一样,落寞也罢,喧嚣也罢,结果都一样,那就是奔向死亡,谁也不能逃脱。
三年前,从体育路口到南城步行街,总会有一些浓妆艳抹的女子问,要不要找小姐。三年后,从体育路口到南城步行街,总会有一些衣着朴素的妇女问,要不要发票。
时间在变,但总有些东西没有变。一个年轻的女作家在一个雨天走向农贸市场时曾说,没有人告诉她们,其实这些已经不流行了。
时间对于她们来说是扁平的。时间对我来说,是神秘的。
悲观地说,这个世界每时每刻都在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