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这轮猪年仅剩的一个纯粹的夜晚了。明晚的一半是猪,一半是鼠。我突然没有丝毫的睡意,开了电脑上网。博客上链接的好友中,更新博文的总在减少,这让我有了不祥的联想:比如年少的同学,慢慢遗忘;比如年老的朋友,一个个离去。
时间是把锋利的刀,按照他自己的方式雕刻,而我们都不由自主地被切割,丢弃。记得2003年的时候,还和一帮朋友在聊天,扯淡的时候总是能够扯得很远,这中间不需要起承转合,一切都自然而然。当时一个来自山东的家伙说,他和女友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说的是做爱。在场的两个年长的朋友说吹牛吧,然后就一起问我,我笑了笑,没有作答。他们两个一起说,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对于男人来说,也许人的衰落与转变在性的方面最受关注。但是生活就是这样,来了的,终究会去。我也一定会有老去的那一天,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和他们两个一样发出感叹: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啊。
也许会牵出一个及时行乐的问题。但是我想问自己的是,在被万能的切割的过程中,对于个体自身来说,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