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出去走了一圈,来去都匆匆。
在火车上看到一群鸭子,开始我以为是土墩子。仔细一看,原来是一群鸭子。就在铁路边上一民居的后院里。当然民居的院落比铁路路基要低很多。
也许是火车车速较快,反正在那个时段,那群鸭子的姿态让我吃惊:安静,保持同一姿势。
世界上也许不会再有这样的鸭子了。沉默,朴素。
那时的天色渐暗。我坐在窗口。
第二天,看到了山坡上嫩黄的草尖。那种像梦一样的嫩黄,我好多年都没有看到过了。雾比她要浓烈,乳比她要滑腻。
无法形容。
但是这一切与我的关系就那么几秒。
一闪而过。
如果那一刻我正好选择了眨眼,也许永远不会看到。
世事就是这样,不确定是惟一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