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午饭的时候,要看“塔”和“船”。
塔是正在兴建的电视观光塔,未来的某一天,它在这个城市的位置会相当于东方电视塔之于上海,因为塔,老的船厂正在拆,这两天,已经不剩什么完整的建筑了,突然一片蛮荒,感觉特别陌生。
小米还在学话中,会指点着告诉我,“塔”,然后还有“船”,自家的塔塔米是可以看见船从江面上驶过的,但是江面常常是平静的,没有船,小米说的船,其实不过是已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新中国船厂”,以后,停泊于港湾处等待修理的大船将不复出现。
想到这,我很后悔以前竟没有拍照片,船厂从前的模样,小米将来还会记得吗?今天,日头正好,我决定一定要拍一张照片,拍下一片蛮荒之地,因为,城市决定了“蛮荒”是短暂的。
突然觉得自己同那些当代艺术心灵相通,但是,我一个朋友是愤怒于当代艺术的,他认为当代艺术是“丑术”而非“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