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中国知青 发表于: 2006-06-25 18:19:14
“双城市公安局被哈尔滨市中级法院查封了！”消息传出，立即在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转自81.china.com
2004年3月，本刊记者赶赴案发地，了解了“公安局被法院查封案”的前前后后，与此同时，大庆市工艺美术商行总经理李景宽长达10年充满辛酸的上访路也呈现在记者面前......转自81.china.com
涉嫌“走私黄金”，商行经理被拘270万元资产被封转自81.china.com
大庆市工艺美术商行成立于1989年，有职工五十多人，各种营业证照齐全，李景宽任总经理。商行开始营业后，由于李景宽经营有方，商行的经营规模逐步扩展，经济效益逐年上升，只几年时间，商行在同行业中已是小有名气。转自81.china.com
就在李景宽的事业蒸蒸日上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转自81.china.com
1994年9月7日中午，正在大庆石化总厂做黄金首饰质量检测的李景宽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远道而来的客户，想和李景宽谈一笔生意，请李景宽回商行洽谈。依黄金经营行业的规矩，电话里不能谈及具体业务信息。于是李景宽将手里的工作交给同事，火速赶回商行。转自81.china.com
刚跨进商行大门，李景宽就被三个壮汉扑倒在地，随即被戴上了冰凉的手铐。因为对方着便装，又没有出具任何证件和法律手续，李景宽猛然一惊，自己被歹徒绑架了！随后李景宽被押上一辆普通牌照的吉普车，驶离了大庆。与李景宽同时被“带走”的，还有商行刚买的一辆凌志300轿车。转自81.china.com
汽车奔波270公里后，驶进了双城市公安局收容所（双城市是县级市，隶属哈尔滨市管辖，与大庆市没有隶属关系）。看到收容所的牌子，李景宽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庆幸自己没有被歹徒绑架。被公安局抓捕没有什么可怕的，李景宽坚信自己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被拘捕肯定是一场误会，等情况搞清楚后自己很快就会出来。转自81.china.com
然而李景宽并不知道，就在自己被拘当天下午，大庆市工艺美术商行也被双城市公安局查封。四天后，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等一行四人再次赶赴大庆，在没有出具任何扣押手续的情况下将商行内价值270多万元的黄金首饰全部扣走。转自81.china.com
被拘10天不“自杀”就无人过问转自81.china.com
李景宽在拘留所里耐心地等待着提审，盼着早日“解除误会”。但时间 一天天过去，他渐渐地失望了。蚊虫的叮咬、牢头狱霸的折磨令李景宽痛不欲生，他多次求看守人员快点提审，但一直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李景宽质问看守人员为何不在法律规定的24小时内对自己进行讯问，却换来了看守人员的一番嘲笑。转自81.china.com
度日如年的10天过去了，第11天恰逢中秋佳节，李景宽触景生情，想着别人家家团圆，而自己却因双城市公安局的跨地区违法办案而莫名其妙身陷囹圄。耿直倔强的李景宽越想越生气：“与其在收容所里被别人折磨死，不如自己痛快地了结生命”。想到这里，李景宽用头撞碎看守所的窗玻璃，捡起一块锋利的玻璃片放到自己的颈部动脉处，再次向看守人员提出要求：“如果再不提审，我就立即自杀！”看到李景宽脖子上流出的鲜血，看守人员一边劝解，一边赶紧通报了公安局领导。转自81.china.com
一天之后，双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国富才出面提审李景宽，称李犯了走私黄金罪，要李景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李景宽说：“我商行从来没有作过跨境业务，与我商行发生业务关系的客户全部都是国内企业，没有作过跨境业务怎么会构成走私罪呢？如果认为我有走私行为，就请你们出示相关证据。”转自81.china.com
几天后张副局长第二次提审李景宽，要李如实供述自己非法倒卖黄金的犯罪行为。李景宽回答说：“商行从事黄金首饰经营的各种证照齐全，公安局可以到商行查阅，也可以到中国人民银行等相关机构核实。商行绝对没有非法倒卖黄金的行为，公安局可以查阅商行的所有经营往来账目，也可以找相关客户核实。如果公安局认为商行有非法倒卖黄金的行为，就请提出来。如果不能提出我犯罪的证据，就请依法办案，尽快放我出去。”转自81.china.com
245万元贷款换来“立即放人”转自81.china.com
1994年9月25日，张国富第三次提审李景宽，提出为了减少商行损失，如果商行能拿出245万元现金，公安局可以立即释放李景宽，同时返还被扣押的价值270万元的黄金首饰，以便商行早日恢复营业。这一要求被李景宽当场拒绝。李景宽认为，自己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行为，双城市公安局越权办案非法拘留自己19天，应当给一个说法，公安局不能以“绑票”的方式索要企业财产。转自81.china.com
看无法说服李景宽，当天下午，张副局长直接给商行打电话，向出纳员提出“交换”条件：必须拿出245万元现金，才能换回被扣押的黄金首饰，接回李景宽。同时承诺“等事情处理完后会将此款如数返还。”商行出纳将公安局的“条件”转告了李景宽，李景宽考虑再三，认为既然公安局承诺“事情处理完后就将此款返还”，而商行又不存在“非法的事情”，等公安机关查清真相后自然会返还这笔钱款。同时考虑到如果商行长期停业，五十多名职工的生活将难以为继。为了能赎回被扣押的首饰，使商行早日正常营业，也为了自己早日摆脱拘留所里非人的折磨，李景宽妥协了。但245万元巨款如何筹集呢？李景宽和商行工作人员思来想去，最终决定向银行贷款。银行负责同志对李景宽的人品和商行的信誉颇为了解，经过紧急研究，同意为商行贷款245万元。转自81.china.com
1994年9月26日，商行按照公安局的指令将245万元贷款办理成四张汇票，送到了张国富副局长手中。而公安局并没有给商行出具任何相应法律手续，只是将扣押的270万元的黄金首饰返还给了商行，但凌志轿车仍被扣押。被拘留19天的李景宽终于获释。释放李景宽，公安局同样也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手续。转自81.china.com
索要被扣款，反被公安局“盛情款待”转自81.china.com
双城市公安局得到245万元巨款后，大庆市工艺美术商行“走私、非法倒卖黄金的犯罪问题”就被搁置起来，不再过问。转自81.china.com
虽然商行认为双城市公安局跨地区管辖案件违反了法律规定，但他们仍然在耐心等待着误会的解除，等待着公安局主动返还被扣押的245万元贷款。转自81.china.com
过了一段时间，银行开始催贷，李景宽只好到双城市公安局协商索要被扣的245万元巨款。自此，大庆市工艺美术商行拉开了10年“讨债”的序幕。转自81.china.com
第一次到双城市公安局索要被扣巨款，张国富副局长特别爽快，不但答应尽快兑付，而且还答应立即返还商行被扣押的凌志轿车。当晚张国富还设宴款待李景宽，刑侦科科长等一行四人作陪。餐桌上，主人为尽“地主之宜”频频举杯。酒酣耳热之际，张副局长表示他的承诺一定尽快落实，请李景宽放心。转自81.china.com
之后，李景宽开始奔波于大庆至双城270公里的公路上，每次到达双城，公安局接待人员都找借口把返还扣押款的事搪塞过去，对于公安局的“亲情战术”，作为“被执法对象”的李景宽自然不敢不给面子，索款之事也就无法更多地提及。时间久了，张国富副局长与李景宽在外人看来俨然成了“把兄弟”，就连女儿出嫁的“好事”，张副局长也给远在270公里以外的李景宽打电话，邀请李到双城喝杯喜酒。转自81.china.com
既然以兄弟相称，长期搪塞自然不合适，张国富为李景宽想了一个讨回被扣款的“好主意”。他让李景宽作公安局的线人，设法联系不合法的黄金销售商，引诱他们到双城市地界进行交易，再由双城市公安局出面把这些黄金没收，用于返还商行被扣的贷款。李景宽认为这种方式既违法又不道德，遂拒绝了张副局长的“好意”。转自81.china.com
为了搞好“兄弟关系”，1996年农历正月初八，公安局一行四人还带着2000元现金及过节礼品到大庆看望李景宽，中午在李景宽家里吃了饭，临走时承诺：我们一定会想办法尽快将被扣款返还。转自81.china.com
但说归说，从1994年9月到1997年7月，李景宽在大庆市至双城市之间跑了三年，除了受到盛情款待和无数次尽快返还商行被扣款的承诺外，被扣押的巨额贷款仍无着落。转自81.china.com
面对省人大的批示和省政法委的决议，双城市公安局拒不买账转自81.china.com
看到双城公安局“尽快返还商行被扣款”的承诺一次次化为泡影，李景宽逐渐对双城公安局失去了希望。1997年7月，李景宽向黑龙江省人大递交了上访信，控告双城市公安局跨地区越权管辖案件，违法拘留受害人19天，非法扣押商行贷款245万元。在省人大的监督下，省检察院和哈尔滨市公安局组成联合调查组对双城市公安局违法办案的情况进行了调查。转自81.china.com
1997年8月8日，黑龙江省政法委应省人大常委会的要求，召开了《关于双城市公安局违法办理四起案件问题汇报会》。省人大、省检察院、省公安厅、哈尔滨市公安局等单位领导参加了会议。会议听取了省检察院和哈尔滨市公安局调查汇报：双城市公安局超越案件管辖权限，擅自对大庆市工艺美术商行李景宽以“倒卖黄金”立案侦查，抓人并扣押其270万元的黄金首饰，遂又以245万元贷款抵押为条件放人，在未结案的情况下，将245万元贷款盖楼房、买小车、发奖金、发补助。会议指出：双城公安局原局长孙殿生、原政委张鹏鳌对“倒卖黄金案”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尤其直接领导和参与指挥此案的副局长张国富，负有严重的直接责任。会议决定：对办错的案件，要进行纠正。双城市公安局要端正态度，采取主动，承认错误，该道歉的要主动道歉：对非法扣押的资金和物品以及非法所得的巨额贷款，要从速返还，并认真地做好各个方面的善后工作。转自81.china.com
李景宽及商行员工们得知省政法委的会议内容后，无比激动，他们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得到保护的梦想有望实现了。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双城市公安局竟然不买省人大和省政法委的账，拒不执行省政法委的决议。转自81.china.com
此后，李景宽又到公安部、省人大、省政法委、哈尔滨市人大上访，这些单位相继作出过重要批示，但双城市公安局仍是置若罔闻，无动于衷。转自81.china.com
走投无路提起诉讼，法院依法判决公安局败诉，强制执行一波三折转自81.china.com
贷款利息一天天增长，因忙于追讨这笔被扣款，李景宽无暇顾及商行的经营，致商行门庭冷落，生意萧条。转自81.china.com
2000年12月实在走投无路的李景宽“豁出去了”，他决定用法律的武器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12月20日，李景宽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起诉状，请求法院判令双城市公安局返还商行被扣押的贷款及利息。转自81.china.com
2001年5月17日，哈尔滨市中院依法作出判决，确认被告双城市公安局扣??还扣押原告的贷款人民币245万元及相应利息。双城市公安局不服判决，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01年9月14日省高法依法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转自81.china.com
手握法院的生效判决，李景宽再次燃起了希望，他认为这回总该能拿回那笔贷款了，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又一次发现自己判断错了，双城市公安局根本没有任何履行法院判决的表示。转自81.ch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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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双城市公安局没有履行判决的意思，2001年10月，李景宽向哈尔滨市中院递交了强制执行申请书。随后，哈尔滨市中院向双城市公安局送达了强制执行通知书。面对法院的强制执行通知，双城市公安局仍然无动于衷。在李景宽的催促下，哈尔滨市中院又多次向双城市公安局下达《限期履行判决通知书》，但双城市公安局仍然不理不睬。转自81.china.com
由于屡次催促法院强制执行均没有收到效果，李景宽又到黑龙江省人大和哈尔滨市人大提出控告。在省、市人大的督促下2002年2月7日哈尔滨市中院一行二十余名法警到达双城，对市公安局实施强制执行措施。法警们依法扣押了公安局的两辆丰田吉普车，交由两名法警先开回哈尔滨，其余法警仍留在双城处理执行事宜。转自81.china.com
被扣车辆在驶回哈尔滨市途中，被几辆呼啸而过的车辆横阻在马路中间，从车上下来十多名不明身份的壮汉，一哄而上，强行从被执行车上拉下法警。法警给他们讲道理，他们竟然将法警打伤，抢走了被执行的车辆。转自81.china.com
第二天，这些被抢车辆又停放在双城市公安局院内，车钥匙安然摆到了局长办公桌上。转自81.china.com
虽然此次执行以失败告终，但哈尔滨市中院也有意想不到的收获。2000年哈尔滨市中院曾有一辆北京吉普车被盗。在时隔两年后的执行现场，法警们看到一辆北京吉普车缓缓驶入双城市公安局院内，虽然该车的颜色与中院被盗车辆不同，原来车上的“法院”二字也改成了“公安”，但中院法警一眼就看出了该车与中院被盗车辆的酷似之处。经仔细辨认核对，该车确系哈尔滨中院被盗车辆，而双城市公安局对此事的解释仅仅是“那是在马路边捡来的车”。转自81.china.com
此次强制执行失败后，李景宽又多次要求哈尔滨市中院启动强制执行措施，但哈尔滨市中院认为“双城市公安局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为此，李景宽想方设法查找双城公安局的财产，又向中院提供了一张《双城市公安局可供执行财产清单》，清单列举了双城公安局拥有的数十辆高档轿车及车型、颜色、车号；多处房产及具体位置等情况，可法院仍然以“因为种种原因无法采取查封扣押措施”为由未采取行动。转自81.china.com
执行初见成效：商行得到的只是两辆“走私车”转自81.china.com
眼看执行工作再度陷入僵局，2002年10月，李景宽再次到黑龙江省人大及哈尔滨市人大上访，在省、市人大的再次督促下，哈尔滨市中院再次启动执行措施，扣押了公安局的数辆汽车，并将其中两辆车折价78万元给了大庆市工艺美术商行。但商行在办理过户手续时才发现，该两部车都是走私车，根本无法过户，更无法转让出售。商行明知这是一口苦酒，但这毕竟是8年来辛辛苦苦的“战斗成果”，他们只能伸伸脖子咽下。至今，这两辆车仍然是“公安黑户口”。转自81.china.com
商行随后要求法院将其他被执行车辆折价拍卖以抵偿被扣款，法院答复等几天再说。但几天后，法院在双城公安局未提供担保，也未与申请人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将扣押的三菱、丰田、奥迪、金杯等数辆高档轿车，返还给了双城市公安局。李景宽到法院询问为何将扣押车辆返还，法院人员回答说：这是院领导意见。转自81.china.com
从失望到希望，从希望到失望，李景宽在希望与失望间徘徊了整整10年。被扣押的245万元贷款加上银行利息已经上升为490万元巨额债务。回头想想10年维权路上遇到的酸甜苦辣，李景宽心灰意冷。看着被非法扣押的财产依然如水中花、镜中月，李景宽彻底绝望了，他脑海中产生了自杀的念头，但又不知道应当自杀在双城市公安局还是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门口。转自81.china.com
再次上访法院查封公安局 转自81.china.com
2003年底，李景宽再次将上访材料递交到黑龙江省人大，省人大再次作出批示，再次要求哈尔滨市中院依法执行判决。2004年1月16日，哈尔滨市中院查封了双城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政委办公室和财务室。转自81.china.com
“法院查封公安局”！舆论为之哗然。一些媒体相继刊登了对此事件的评论，认为“这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体现”；是“法律向官官相护开刀”的典范；“它显示了黑龙江省司法机关‘维法’的坚定决心，也昭示了中国大地‘尊宪’而制裁滥用公权的发轫”。转自81.china.com
“法院查封公安局”真的能收到那么好的效果吗？转自81.china.com
“局长办公室被查封”一个月后，记者来到双城市公安局。由于局长外出开会，王政委表示不便接受采访，记者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民警处了解到：三间办公室早已被解封。转自81.china.com
既然对公安局解除了查封，那么公安局是否配合法院的工作，返还了大庆工艺美术商行的贷款？转自81.china.com
记者又设法与大庆工艺美术商行经理李景宽取得了联系，了解退款情况。转自81.china.com
记者：法院查封公安局后你拿到执行款了吗？转自81.china.com
李：一分钱也没见到。转自81.china.com
记者：公安局被查封后是否有人与你取得过联系？或与你签订过延期执行的协议？转自81.china.com
李：没有人与我联系，也没人找我协商过有关执行的问题。转自81.china.com
记者：法院已经解除对公安局查封的事你知道吗？转自81.china.com
李：知道。转自81.china.com
记者：是法院通知你的吗？转自81.china.com
李：法院没有通知我，我是听别人说的。转自81.china.com
公安局真的没有财产可执行吗？转自81.china.com
公安局为何拒不返还非法扣押的企业财产？法院生效判决为何这么难以执行？是双城公安局确实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还是法院执行力度不够，有袒护公安局之意？转自81.china.com
记者再次来到双城市公安局。局长依然“外出开会”，政委依然“不便接受采访”。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公安局内部人员告诉记者：“这起案件是前任局长留下的，现任领导没法解决。现在局里办案经费都非常紧张，确实无力返还这笔扣押款，局领导正在想办法，准备用老看守所折价返还，其他还真没有什么好办法。”转自81.china.com
几经周折，记者在一条小巷找到一这座老看守所，发现它地处偏僻，残破不堪，实在令人无法想象它怎样与490万元巨款产生交换关系。转自81.china.com
难道双城公安局的财产状况真如那位内部人员所说“无力返还”吗？经当地人指引，记者实地查看了双城市公安局近年部分建筑，了解到公安局从1994年至2003年的部分支出情况：转自81.china.com
1995年：建成5层高、300米长的家属楼一座，计252套转自81.china.com
1996年：建成公安局5层办公大楼一座。转自81.china.com
1998年：家属楼一座，计210套。转自81.china.com
2000年：建成家属楼一座，计70套。转自81.china.com
2001年：建成家属楼一座，计168套转自81.china.com
2002年：建成交警大队办公大楼一座。转自81.china.com
2003年：建成看守所一座（知情人透露，该看守所及附属设施共花费六百万元左右）转自81.china.com
2003年建成家属楼一座，共计84套。转自81.china.com
2004年：即将建成公安局指挥中心综合楼一座。转自81.china.com
2004年：即将建成指挥中心家属楼一座，计160套（知情人透露，与指挥中心一起共计花费八百万元左右）。转自81.china.com
从判决生效到执行期间起2001年至2004年，双城市公安局新购买豪华超标丰田4700，丰田4500，三菱帕捷罗，三菱v73，奥迪A6，本田等高档进口名车总计二十余辆。加上原有的十几辆车，双城市公安局共计拥有豪华车近四十辆。转自81.china.com
双城市是个县级市，全市公安民警不过四百人左右，但却拥有家庭住宅楼1400套左右，高档轿车数十辆。看看公安局这些年的“花销”真不知道双城市公安局“穷”在哪里，办案经费“困难”在什么地方。转自81.china.com
公安局作为执法机关，本应以维护公共秩序、保护公共财产、保障公民权利为己任，但双城市公安局一些领导的做法却与这一宗旨背道而驰，由“执法者”变成“违法者”。在法院依法判决后，双城市公安局的某些领导不但不主动履行生效判决，反而以粗暴手段抵制法院强制执行，又从“违法者”变成了“抗法者”。转自81.china.com
人民法院作为国家独立审判机关，其作出的生效判决，案件当事人应当履行，如果拒不履行，法院享有“以国家强制力作后盾，依法采取强制措施，迫使义务人履行义务”的权力。但在本案中，法院判决的“强制力”在被执法对象面前却显得如此“软弱”，如此“无能为力”，最终导致国家强制力“不堪一击”。转自81.china.com
双城市公安局的违法行为，直接侵害了企业的合法权益。哈尔滨市中院的执行无力又使企业受侵害的合法权益失去了最终的保护。转自81.ch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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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工艺美术商行的合法权益被侵害了10年之久，李景宽手握法院生效的判决苦苦等了三年有余，但他们尚未看到庄严神圣的法律应带给他们的曙光。转自81.china.com
在党和国家大力推动“依法治国”、“依法行政”、倡导“司法为民”、“执政为民”的今天，还有此类事件的发生能不令人惊诧，能不令人痛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