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否认对冲基金在刺破泡沫上的能力,恰如一个社会,需要有盾,也要有矛,这是对冲基金的客观价值. 如果承认资本天生是血腥的,代表恶的力量,恰恰也必须承认另一面,就是控制恶,控制血腥是完全必要的,孙文在百年前,提到节制资本也是看到这个问题. 节制资本不是说要把资本灭掉,而是要控制资本的投机程度,香港政府惨胜投机,我认为不是对联汇制是惨胜,对于香港的大局那是完胜,这也是节制资本的一种最强硬手段. 动经济手术,并不一定要使该国经济完全崩溃,使投资者陷入大面积破产,治病救人不能变成曼海姆嘲讽的"手术极为成功,不幸的是病人死人". 资本是血腥的工具,但控制资本却是人,资本与人一样是分不开的.如果是盲目地施暴,倒有缘可讲,如果是有意地作恶,难道也得象对待医生一样进行道德赞许?把资本一味盲目地非人化,用其恶的本性掩盖一切,这种冷酷的立场,恐怕最极端的自由经济的经济学家,看到东南亚的困境,也会有自我的良心谴责 对于这种完全不顾人类普遍利益狂掠发展成果的,作一定的道德评判是必要的,也必须的,如果人类完全等同动物社会,达尔文主义主导一切,那还进化干什么? 我不反对用经济学原理来阐述社会现象,倒是反对用纯道德来要求资本,经济学不讲良心和经济学只讲良心,都是很糟糕的.然而承认资本血腥,不能滑到纵容资本恶意血腥的程度. 看过你的在一篇社论批评,其中提到资本市场规范化不能以限制投机玩家为目的,基本观点很赞同,但读你的文章,觉得对于资本玩家似有些推崇,这一点,恐怕大家还要回归人本主义的共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