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芩这次回N市,第一天就遇到了他.
那天,容姐亲自开车去机场接她,本来说好自己做机场大巴到N市区后,再通知容姐的,没想到刚走出机场的大厅,就见不远处容姐拼命向自己挥手"这边,这边".还是内地的机场好,人少,找人容易.离开N市已经5年了,但她还是一下子认出了容姐,姣好的面容,婀娜的身段,卷曲的长发束在身后,然偏有一屡娇嗔地撒在胸前,竟有挡不住的风情.小芩纳闷:岁月在这个女人身上怎么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容姐不是说好不用来机场接的吗?" "我今晚约了客户,刚才你在飞机上,联系不上,我怕做大巴太慢了,来不及.怎么样?和我一起陪客户吃饭吧."
"算了吧,容姐,这样不太方便吧,再说,我又不认识人家,多尴尬."小芩一向不喜欢应酬.
"哎,看你说的,人多热闹啊,我这客户也不是外人,算得上蓝颜知己吧.对了,他还是你老乡呢!就陪我去吧,再说把你一个人扔宾馆我也过意不去."
看看容姐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小芩笑笑"随你吧!"
容姐先把小芩送到宾馆,安顿好后,俩人说笑着出来了.
容姐边开车边给酒店打电话订包间.订好后又立马通知客户.等小芩和容姐在雪花大酒店一个包间坐下时,服务员领进一位先生,容姐马上笑着站起来给他俩介绍.当小芩抬眼打量来人时,两人同时呆住了.
有时世界真的很小 不是吗?
"你们认识?"容姐也被他俩的表情搞懵了."他是我同学的父亲"小芩慌忙掩饰.
"那岂不更好,都是熟人.看来今晚我们是不醉不归了."
大家落座,酒也满上了.
"小芩,近两年我的业务基本上都是S君帮忙拉的”.小芩闻言便起身向S君举杯"那小妹我在此替容姐敬你一杯了"S君笑笑,很绅士地举起酒杯,当他俩的酒杯碰到一起的时候,他俩的目光也碰到了一起,而且说不定心也碰到了,小芩分明看到S君的手颤了一下,这种震颤穿越了时空的隧道经由s君的酒杯,小芩的酒杯,手臂直达她的心脏.小芩脸颊绯红,连忙坐下拿起湿巾不停地擦拭自己的手指以掩饰心中的慌乱.幸好容姐只顾自己高兴,滔滔不绝,并未觉察什么.
小芩不停对自己说"他现在可是容姐的朋友或者说是情人,我们之间的那点往事早已成为历史,别胡思乱想了."
容姐不停催促喝酒,小芩基本都是礼貌性的沾沾嘴唇,S君也没怎么喝.容姐说"那我自己喝了,不和斯文人推让,累!"一口一杯,豪爽得很.
"小芩啊,不瞒你说,姐一向是个粗人,做不来财务,没那个耐性,所以姐后来改行做业务,很多人说做会计不挺好的,都干十几年了,还改什么行,多可惜!业务多难做啊,可姐偏不信.""你看姐现在过得不挺好的,要知道早改行早发了"
容姐话越来越多,大概喝高了,小芩说"容姐你醉了,我们回吧""不行,我还没喝好!今天你来,姐高兴一定要喝好!"不停催服务员上酒.
S君阻止了服务员要求埋单.
等到一行人走出酒店,小芩才发觉夜深了.容姐喝多了不能开车,小芩执意要一个人回宾馆,让S君送容姐回.容姐不答应,大家推让了一番.最后还是决定把容姐的车丢在停车场,由S君开车送小芩和容姐.上了S君的车后,他给小芩递过一个名片问"你的呢?"小芩说"不好意思,忘带身上了"不料容姐从她的包包里翻出一张"我这有一张给你吧,反正我手机上存着小芩的电话呢."
车在街道上行驶着,N市的夜晚是繁华的,而小芩却感到异常孤独.
到了小芩住的宾馆,小芩下车和他们告别.
很累,小芩躺在床上不愿动弹.但脑子出奇地清醒,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想,如果时光可以倒流,自己可以接受他吗?
她滑下床找出S君给他的名片,只见上面赫然印着**实业公司总经理的的头衔
他们认识的时候,他是外院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