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家人赏完月回来,我又跑去同一小区的惠那里坐了半个小时,下楼后因为黑灯瞎火的,竟不小心绊在了车辆减速的石墩上,人一下子飞出去,头和膝盖同时砸向水泥地……很痛,但我很快站了起来,却发现地上有血,用手一摸,脑袋上的血便顺着胳膊往下流。天啊,怎么会呢,脑袋裂了?!
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我捂住脑袋往小区门口走,但是太远了,血把白色衣服的一侧都染花了,我拨手机,发现手机摔坏了,于是开始大叫,求助。刚好有5、6个男孩女孩经过,我让他们帮我打惠的电话,赶快去外面帮我叫出租车。用了所有的纸巾止血,伤口越来越疼。但我内心比任何人都冷静。
车到北大医院,医生说伤口太深,必须缝针。我非常非常非常怕疼啊!但是有什么用呢?那一刻,身边连个可以让我表达一下脆弱的人都没有!
躺在缝合台上做清理,额头、眼角、膝盖、手。在等待医生的十几分钟时间里我让惠帮我拍照,她很害怕。我犹豫了一下,给我哥打了个电话,他马上开车赶到医院。我还给远在美国的H打了电话,告诉他,这下很好,我彻底破相了。医生说了,伤好后我的脸上会留下两块疤,一个是额头,一个是左眼角。
给我打麻药和缝针的医生是外科的王主任,我不停地求他“轻点儿、慢点儿”,他的手艺真好,除了最后拉线时把我的眼泪疼出来了之外,整个逢合过程都很轻柔。
逢完针,做皮试,打破伤风,吃消炎药。每一样我都很难受,在深圳这么多年几乎没咋病过的我终于突然而狠狠地进了一次医院。唉!拆线后,我要换发型了,留一排刘海,将额头遮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