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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嗓子巨疼。大概是小妮子传染给我的,这家伙,昨天中午来深圳到今天早晨送她下楼,也就20来个小时,居然就把感冒染给我了
每次来,她总说“你要是在上海该多好!”我立马回击“你不可以来深圳啊!”我们在老家时有四个死党,琴是年纪最小的,也是四人中最温柔、最低调的一个,长着一副日本小女孩的乖乖样,所以后来她就考进了上外的日语系,毕业后进日企上班,买房子,存钱,一直到去年自己出来打江山。如今的琴已然不是昔日柔弱辈,口称人生要过得野性,张狂,害我经常提醒她“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一个女人?”讨厌她满脑子的生意经,平日不司饭菜,多年不谈恋爱,连自己的袜子都晾不好。她的男同行对我说“我们都把她当小弟看的。”汗!你看你看,怎么得了。好在琴的皮肤还是那么白皙美丽,江南女子的风骨依旧在。
我们死党中的老大,叫婕,她当时在一所中专教英语,后来辞职到杭州做外贸,虽然命运多舛,但因着特别能吃苦耐劳的本性和出色的头脑,在几年中就和男友一起拥有了自己的工厂和员工。只要我回老家婕都会赶来一聚。记得有次,她男友还开着凯迪拉克拉我们去太湖乐园。“有钱真好啊!”我们由衷地感慨,在车上一路高音喇叭似地闹着,我们喜欢凯迪拉克~~~。婕是我心目中比较完美的女人,既事业又家庭,很会关爱他人,同时享受被爱,她的歌唱得很美,个性柔和,但遇挫愈强。当我在人生中遇到难以抉择的问题时,总会想起给她打个电话。
还有一姐们,是身材像周慧敏,特别爱臭美的桦。桦是我们死党中最搞笑的:天真,有段时间因为崇拜巩俐而天天梦见张艺谋,她把人生的终极目标定为从影,决定将来退休以后去北京当演员;迷信,外表优雅的桦个性却相当固执,只要她认定的理儿,即使你用一千头牛去拉她也绝对不会服!桦没有步我们后尘离开老家,而是守住传统又小康的日子,跟一个我们都不认同的男人举行了婚礼。把家收拾得一尘不染,毫无烟火气,她说自己有洁癖的,一定要一尘不染。桦有一份很好的工作,每天早晨,迎着朝霞,骑着自行车或坐上城巴,去大学图书馆上班,朝九晚五,旱涝保收。她和老公合用一个手机,如果我们不给她打电话,她就永远不会给我们打。
这样子一个桦,人生中也有无法逾越的不幸,但是思来想去,我认为人生如她,已是可以接受的了,无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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