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里不舒服?”
“我腰疼。”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站起来让我看看,是这里疼吗?”这位曾经是军医大附属医院的医生就用他的幽默和讽趣,开始了他的看病。朱医生按了按我肋下的位置。我回答是这位置。
“还有其他的症状吗?”我说没有了。
“以前这个位置疼过吗”我就没有。
“疼得厉害吗?”
“一种揪心的痛。痛到心坎上。”我接着说,“会不会是炎症,或者是肾结石之类的”
“先拍个片,再做尿样检查,你看可以吗?”明明他是医生,是他做主的,还问我做什么。
经过一个小时的忙碌和等待。我拿着两张检验报告来到朱医生面前,应该是老朱医生,或者朱老医生才对。“请坐”我坐下了。心想这医生还以为我是到他家的客人。我仔细打量了这名老医生。脸上有的是和详,有的是友善,是那么的和蔼可亲,还面带微笑。
“从两张检验报告来看,你没什么问题的。”我接着他的话,说:“哪为什么会疼痛得厉害,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引起剧烈的疼痛。”
“你可能是属于对疼痛特别敏感的人。”我马上反问道“朱医生,我真的不放心你给出的结果。你还能有别的方法来查查这疼痛是怎么来的”
“年青人,不必做别的检查了,你没什么病,注意多喝水就是了。”这个老朱医生,怎么也不开点药,输点液。不是说,医生的资金是从所开的药品中提成的吗?我有点迷惑,这朱老医生的品德就是人们所渴求的医德吧。
我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外面的阳光还是那么的猛烈。太阳总有点要晒干植物水分的意思。想到朱医生,我却觉得今天的太阳是温柔的。
来这个医院前,我是到了一家小医院的。小医院的医生没有要求我拍片,也没给我做检查,只问了我哪里痛,说先输点液,吃点药,明天再来做个B超。接着就写了天书,或者说象江永女书那样的文字,反正就是要让我一个字认不到就是了。拿着这天书,我到了划价处,不多才268元钱。我说没带这么多钱,小姐叫我还是去找刚才的医生换几种药。我来到医生处,说带的钱不够。他问我有多少。我说了只有200元。我有点相信这个医生以前肯定是做会计的。他算得相当准。到划价处一算,199元。我回忆这医生的形象,有点武大郎形象的男医生。我对缴费处的小姐说,我忘记带钱包了。借机我逃出了这个小医院。随后才去了前面说的有老朱医生的医院。自然就有了老朱医生和我这个病人的对白故事。
前后两家医院,前后两个医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可他们对病人,或者说在治疗过程中,他们的差别咱这么大哟。我也想不明白,我看到的只是一个老朱医生,一个普通的医生,他才是老百姓心目中真正的医生。